第(1/3)页 实际上,她从未发现那个男人有不忠的行为,先前那些画面,的确是她偶尔的设想。 但这便是她的惊恐之处。 从水镜转变为幻境,说明她的心境已经开始摇摆。 “让人清醒着直面内心,好一个问心意境。” 她眼神阴鸷,默念清心咒,但眼前的幻境依旧没有消失。 场景不受控制地转换,她又一次在男人那讨了没趣,甚至因为强上被对方打伤。 可画面再一转,男人偷偷在她门口放了瓶伤药,被她“不小心”撞见。 他立刻变得冷漠,什么也没说,负手离去。 往后很多次,两人都不欢而散,但每一次,都会让他看见,他的嘴硬心软。 她受了伤,他刚好炼了一炉不满意的丹药。 她生辰,他遗落一支她喜欢的荷花发簪。 她修炼累了,她回到屋里就有一壶泡好的灵茶…… 每一次的看似巧合,都是他刻意为之。 她坚信他是面冷心热,于是更耐心教导他两个孩子,两个孩子对她尊敬有加,完全不似男人那般冷硬。 于是,她渐渐把清莲宗交给两人打理。 她常年闭关,每一次出关,都发现宗内变得陌生了一点。 可偏偏每个人都听她的话,她让做什么就做什么,只是那些人,对她远不如对李武两兄弟那般尊敬忠诚。 她心中不悦,又找到男人,可对方依旧对他冷脸相待,甚至恶语交加。 “你杀了轻语,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对你产生一丁点感情。” “那两个孩子认贼作母,我觉得恶心,不认也罢。” “你不必送这些东西过来,我不会接受你任何好处。” “欧阳苇,你个毒妇!” “……” 她心里的怀疑被打消。 他这么恨自己,连一棵低阶灵植都不要自己的,怎么会图谋她的宗门呢? 她是这般想的,可为什么每次看到底下的人对李武两兄弟唯命是从,她都觉得不舒服,以至于连男人的灵茶都不愿意喝一口呢? 为什么,她明明怀疑,却不愿一鼓作气解决了父子三人? 她深知修炼才是最重要的,可每次稍微得了男人一个好脸又打消疑虑。 明明要知道对方是否真心,只需搜一次魂罢了。 她是怕伤害到男人吗? 不,她下意识否定这个答案。 幻境里的画面还在飞速旋转,当定格的一瞬间,她看到本该不和的父子三人聚在一起,看着虽不算融洽,但彼此说的每句话都在认真听讲。 她只需靠近,就能听到对方在说什么,可双腿像灌了铅,无法前进一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