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当归……你我医者,惯教……生,生死死看淡……你当知道的,谁生……不是生,谁死不是死……” “为康!” “今日……是个好机会,这……么多后辈都在……来,都来……为,我摸摸……脉……” “为康!” 老友口中喃喃,洛老大夫脑中一片轰鸣。 “全我……心意……叫,小辈也来……”严老大夫的眼皮动动,似是要往回之和五五站的方向看。 “都来,来摸脉!”洛老大夫忍住悲意,朝帐子里站的后辈医者们喊。 “把外头没进来的,也叫进来!” 若是此时有人无有情绪,不蕴悲伤,眼前一幕当是隆重肃穆的,或中年或青年,亦有洛回之和齐五五这样的小小儿郎,从帐内,排到帐外,挨个去号严老医师的脉。 “都……摸到了?浮若……泛然,似有似……无,似漂游,此为……鱼翔,乃……心脉……心脉渐消之症……” “为康!” 帐中安静,眼里忍泪的不止严一谦和洛老大夫,摸过严师脉象之人无有不悲的,严师一生为医道,大义如此,就连此刻,都想以己绝脉引身为学,教导在场的后辈。 洛当归更是难捱悲伤,这怕是老友早就算好的命数,谁说医者不自医,怎么会就对到天医节,老友偏要来义诊,又偏偏是义诊结束后,偏偏医道后辈大多都在…… 一刻将亡,哪会…… “当归……应我之事莫忘……一谦……往后……”严老大夫朝着儿子严一谦动动手指,在严一谦握上他手的那一刻,溘然长逝。 “爹——” “为康啊——” 两道声落,帐子里抽噎声起,医师们也开始眼不压泪,口喊“严师。” 第一次见到这般场景,人走之后,竟是这样的哭声么,许铃铛攥紧外公的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