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晚从前也总爱在粥里加红枣和黄芪,说这般最是补气养血,最合受伤之人食用。 巧合吗?一次或许是偶然,可接二连三的重合,哪里还能算作巧合? 他喝完粥,陆晚缇便上前替他换眼上的药泥,清凉触感压下尖锐刺痛,他精神稍振,趁机试探着开口: “还未请教姑娘芳名?救命之恩,他日必当重谢。” “我姓陆,名晚缇。”她一边收拾碗筷,语气淡得无波无澜。 “谢就不必了,公子痊愈后自行离去便是。” 陆晚缇。 盛鹤溟心底的杀意愈发炽盛。果然是她,巧合救了旁人,又巧合救下大皇子,既从京城而来。 如今再巧合救下自己,连体香、手艺都与江晚分毫不差…… 这么多“巧合”堆砌,岂能再算巧合? 【宿主,他对你起了杀意,你所有的出现本就都是巧合。】七七的声音立刻在脑海中响起。 【他自己摔进我院子,反倒怪我巧合。这七年到底经历了什么,疑心病竟重到这般地步。】陆晚缇暗自腹诽,正要开口,便被他的问话打断。 “陆姑娘是云州本地人?”他追问不休。 “从京城来投亲,亲戚还没寻到,暂且在此租住。”陆晚缇答得滴水不漏,随即温声叮嘱。 “公子好生休息,少说话养神才是。” 说罢,她端着碗碟转身出去,独留盛鹤溟靠在床头。 目不能视,听觉便格外敏锐。 院中传来她打水、洗碗的细碎声响,利落干脆,半分不拖沓;紧接着是晾晒衣物、翻动药材的动静,件件打理得井然有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