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想当初,刚刚知道自己重活一世时,一心执念便是求得家族认可,凭着前世记忆苦心筹谋,拼命为家族避祸铺路,百般讨好姑母与表哥。 只盼能换来一丝偏爱,能像兄长一样被家族真心看重,能嫁给自己想嫁的人。 可到头来才恍然看清,一切都是痴心妄想。 兄长生来便站在光里,无需半分努力,就坐拥全家的偏爱与重视。 而她费尽心思,倾尽算计,终究只是家族用来联姻夺权的棋子,一旦失去利用价值,便被弃如敝履。 可笑的是,她之前竟无端的嫉恨昭阳郡主,嫉恨对方生来光芒万丈,受尽万千宠爱,活得耀眼夺目。 她就像个阴沟里的老鼠,偏执的想要掠夺那份不属于自己的光芒。 把自己前世受的所有苦难,转嫁到了一个无辜之人身上。 不折手段去针对,去破坏,一心想要毁掉那些天生耀眼的人。 她苦笑一声。 原来她骨子里流着顾家的血,自始至终跟他们一样,自私凉薄,满腹阴私,功利狠戾,为了目的不择手段。 上一世的悲惨结局,从来怨不得旁人,是她自己愚钝偏执,更是血脉至亲的凉薄利用。 顾清欢缓缓收回目光,眼底那层悲戚迷茫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彻底清醒后的决绝。 不再多看身后半分,抬手轻轻放下马车帘子,隔绝了身后那座冰冷的侯府宅院。 随即语气沉静,朝着前面的车夫吩咐。 “驱车,去皇宫。” 既然大家都将她视为棋盘上一枚任人拿捏的棋子,那她索性便掀了这棋盘。 与此同时,顾府之内。 回想起昭阳郡主走前说得那句话,顾承霄心中始终不安。 以他对昭阳郡主的了解,这人素来睚眦必报,性子刻薄又最爱搬弄是非。 今日上门讨要陈年旧账没能如愿,断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。 说不定转头就会把此事大肆宣扬出去,闹得京中人人皆知,甚至一路捅到陛下那里。 不对,这要账的差事应该就是陛下派给昭阳郡主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