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郁桑落尚未出声,便听见了车轮碾过石板的声响。 她眸色稍冷。 有人推着车朝这边来了! 上官翩虹显然也听见了,脸色倏地一变,“孩子,钻进来,我们一起走。” 郁桑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静静看着不远处。 上官翩虹见她如此,心脏一紧,怀疑她是否未中那蛊虫。 落落在九境尚有亲人,且还不顾自己名声嫁到九商。 她为了自己已经牺牲了太多,自己又如何能够白白让她丢掉一条性命? 若她真未中蛊,即便是用自己的性命威胁,自己也要将其带出九商皇宫,给她的家人一个交代。 上官翩虹思索间,却见郁桑落神色平静转过头走向旁边那只泔水桶。 她弯腰,钻进去,反手掩上了桶盖,没有半分反抗和迟疑。 见此,上官翩虹悬着的心落了下来,长长松了口气。 她弯腰钻进自己的木桶,将盖子从里面虚掩上,屏住呼吸,安静等待着。 车夫推着板车停在一排泔水桶前,骂骂咧咧地将桶一只只搬上车。 木桶碰撞发出沉闷声响,混着泔水晃荡声在夜色里格外刺耳。 板车晃晃悠悠地朝宫门方向驶去。 上官翩虹蜷缩在黑暗木桶里,酸腐气味呛得她几乎窒息,可她一声不吭,只是紧紧攥着衣角在心里默默祈祷。 板车行至宫门时,停了下来。 上官翩虹的心倏然揪紧,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。 “哟,李头儿,今儿又是你当值?”车夫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。 “少废话,例行检查。”粗犷男声响起,由远及近。 上官翩虹咬住嘴唇,将头埋得更低了。 桶盖被人掀开,月光漏进来一瞬,又迅速被盖上。 她听到隔壁几只桶也被掀开看了,守卫随意翻了翻,嘴里嘟囔着“这泔水味儿真冲”,便挥手放行了。 车夫赔笑着说了几句好话,板车重新动了起来,晃晃悠悠驶出了宫门。 上官翩虹在黑暗中长长吐出一口气。 还好,这一关算是过了。 板车又走了约莫一刻钟,终于停了。 不是被人拦下,而是被人从前面截住了。 上官翩虹听到车夫发出一声短促惊呼,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。 昏迷后的车夫被人从车上拽了下来,摔在地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