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村子里很少会进衙役,多少年也没有发生过人命官司之类的大案。平常的日子里,老百姓是很惧怕衙役的,知道他们来一定没好事。 叶柄义心里就是一凉:这是咋了,家里有人违法犯罪了吗?手一哆嗦,烟杆子滑落在地上。石头背脊变得僵硬,想弯腰去捡,却怎样都弯不下去。 还是芸殊将烟杆子捡起来,交到外公手中。芸殊见外公外婆、石头脸色苍白,十分胆怯的神态,忙上前一步站出来:“敢问差爷,我们是犯了什么事吗?” 那喊话的捕快重新又喊一遍:“是叶柄义家吧,今天有人将你们告上衙门了,说你们家藏着歹徒,这个歹徒杀害了几个人,前两天还把他们家人给打了,可有此事?” 叶柄义忙分辩:“官差大老爷呀,绝无此事,他们是诬告,请问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们家害了别人,冤枉啊!” 张捕头环视了一下四周,轻哼一声,态度生硬:“少啰嗦,人家告状了你们,我们就只能跑腿拿人,有什么情况到县太老爷那里去说,和我们说不着。” 这时,风忽然停了,天更黑。 张捕头又说:“家里藏着什么人,都叫出来见见面吧?” 芸殊走到张捕头近前:“各位官爷,你们看天马上就要下雨啦,不如先进屋躲避一下,我把家中所有人都叫出来,给官爷辨认。” 张捕头还想拒绝,豆大的雨滴就“噼里啪啦”地掉下来了。大家只能都挤进屋去。看热闹的小孩和村民见小茅草屋里挤满了人,而且还有衙役在,根本就不敢往里面挤,只得用衣服裹了头,撒丫子冒雨往家跑。 进了屋,芸殊忙请张捕头坐在桌边,陈氏、石头赶忙搬来凳子,让其他捕快坐下来。早春倒来温开水,每人一碗送给他们喝。 张捕头面容严肃,但还是接过了水,一饮而尽。还真是渴了,从县城到埔田村,他们足足走了三个时辰。不是王县丞特别要求,他才不会来管这埔田村的什么破事呢。 被告们说有人被杀害了,却不见尸身,又没有人证物证,是空口无凭的,按县衙门的规定,这种会被定为诬告,要挨板子赶人的。 然而,有王县丞的什么亲戚的一封家书,案子就立下了,县丞大人要亲自审理,所以遣派张捕头亲自带队来埔田村。 “姑娘,虽喝了你们的水,但人我们还是要抓走的。”张捕头先把恶话说好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