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方家的灾难猝不及防的爆发。 天边才有鱼肚白,大门又被猛烈的敲响,门房揉着眼睛嘟囔着,肯定又是来要债的那群人,主子们不给钱装死,他也没办法啊。 翻了个身继续睡。 敲吧,敲吧,敲累了没人理,顶多又泼一车粪水。 臭着也就习惯了。 谁知眼睛才闭上没多久,就听到惊天动地的响声——大门被人用圆木撞倒了。 几十个凶神恶煞,穿着警察服饰的人冲了进来,揪住门房的领子,轻蔑的拍了拍他的脸: “老子问你,方家人都住在哪儿,在什么方向,有没有什么暗道、小门,老实说清楚就没事,要是不老实,哼哼!” 门房拼命点头。 竹筒倒豆子一样,把知道的全部都说明白了,连厨房拐角有个狗洞都没瞒,生怕也被抓进牢里了。 “算你识相。” 领头的把人放开,大笑着冲着其他兄弟一挥手: “人都在里头,跑不了,苏小姐说了全抓住了,每人十块二十块大洋还有赏,这些钱局长说了不抽你们的份子。” “但谁敢丢了他的脸,乱伸手,就扒了谁的皮!” 他脸色一厉,大声道: “听明白了吗?” “明白了。” 参差不齐的回应声,其他警察饶是有存了小心思的,这会儿也被吓住了,他们局长大人笑的多好看下手就有多狠。 说扒了你的皮就会真扒! ………… 他们冲进去抓人了。 留下门房,拍着胸脯喘气,立刻收拾细软积蓄,打了个小包裹缠在腰上脚底抹油跑了。 什么,去给主子们报信? 呸,就赚一份工钱,拼什么命啊! 没过多久。 方敬德睡梦中被揪住头发,从床上拽到冰冷的地面上,又痛又冷,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。 “抓到了,抓到了。” “最后一个!” 他脑子好似拧住了一样,居然开始思考最后一个是什么意思,呆愣着没动,不耐烦的警察将人踹出了屋子。 只见外头,还跪压着两个狼狈的人影。 一个是他儿子方林。 一个是他老妻。 见到他,眼神都露出绝望之色,可惜嘴被布条牢牢堵住,只能发出呜咽声——很像过年宰猪时猪猡的声音。 原来,他就是最后一个。 方敬德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望着周围对他们指指点点,嬉笑打闹的警察们,又去看身边的妻儿,绝望至极。 完了,方家彻底完了。 不知天高地厚的待宰猪羊,终于将执刀人彻底惹怒…… 唯有死路一条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