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路明非捧着那卷画轴,盘腿坐在石墩子上,左看右看,横看竖看。 除了那一抹浓得化不开的墨痕,他愣是没看出半点江水的影子。 哪怕把这画轴倒过来看,也不过像是一条被踩扁的黑长虫。 “这特么也能叫断江?” 路明非在心里疯狂吐槽。 “这也就是李大爷画的,要是换做路鸣泽画的,我早就拿去擦窗户了。” 但吐槽归吐槽,练还是得练。 因为说是要悟出来,所以他这会就没有像之前那样思维多开了,担心影响思维的纯净度, 最多只能是一边看画卷,一边练剑, 因为练剑是肌肉记忆,不会干扰思维。 于是院子里出现了更诡异的一幕。 路明非像个入了定的老僧,眼珠子死死钉在画轴上,身体却在机械地做着挥剑的动作。 没有招式,就是最简单的劈砍。 这是肌肉记忆,不用过脑子。 一边盯着那道死气沉沉的黑线,一边机械地挥动手臂。 “呼——” “呼——” 风声单调而枯燥。 ... 另一边。 “哗啦——” 水花溅出的声音。 苏晓樯提着两只并不算大的木桶,脚步虚浮,一步三晃地从水缸边挪过来。 大小姐平日里那是连瓶盖都懒得拧的主,这会儿那张精致的小脸涨得通红,额前的刘海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,狼狈得很。 手掌心火辣辣的疼,估计已经磨起泡了。 但她咬着牙,没哼一声。 挪到树荫下的时候,她实在没力气了,把桶往地上一放,靠着木人桩大口喘气。 她看着还在那里还要机械挥剑的路明非,又看了看旁边虽然也在练、但显然游刃有余的楚子航和零, 不禁咬了咬唇。 “老爷爷。” 苏晓樯忽然开口,声音有些低, “天赋和血统的差距,真的是凡人云泥之间,无法追逐的吗?” 李老头没睁眼,甚至连晃葫芦的动作都没停。 “如果是当真是云泥间的差距,确实如此。” 苏晓樯闻言也没失落,只是呼了口气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