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个速度是"我已经知道你有事没告诉我"级别的。 "晚棠。" "嗯。" "今天收到一条短信。" 刀速没变。 "什么短信?" "匿名的。说'鼎元的事没完'。" 刀停了。 停了大概两秒。 然后继续削。但速度变了。从"暴怒"档切到了"杀意"档。 果皮像一条受惊的蛇从刀下窜出来,薄得透光,带着微微颤抖的弧度。 "谁发的?" "还不知道。赵北在查。" "查到了告诉我。" "好。" 苹果削完了。一整条果皮完美落地。 林晚棠没切苹果。她把整个苹果拿在手里转了一圈,然后一刀劈成两半。 "啪。" 砧板响了一声。声音干脆,像拍了一巴掌。 念念从客厅跑过来,探头往厨房里看。 "妈妈你切什么呀?好大声!" "苹果。" "我要吃!" "洗手。" 念念跑走了。 林晚棠把半个苹果递给陈启。另外半个自己咬了一口。 嚼了两下。 "不管是谁发的。"她的声音闷在苹果肉里,含含糊糊的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"这种人,躲在暗处狗叫。不用怕他。" 陈启看着她。 这个女人。削苹果的时候比谁都凶。说话的时候比谁都稳。 "我知道。" "吃你的苹果。虾糊了。" 他低头一看。 锅里的虾确实糊了两只。蒜蓉变成了焦黑色的小颗粒,贴在虾壳上,散发出一股焦苦味。 "……操。" 第二天上午。 赵北来电话了。 "老陈!查到了!"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兴奋劲儿压不住。 "说。" "那个号是一张虚拟卡。开户信息是个假名,但我那个朋友帮我把通话记录拉了一下。这张卡在过去一周里只打过两个电话。一个是给你的。另一个。" 他停了一下。 "打给了刘瀚文的助理。就是上次在厂房跟着他的那个拎公文包的。" 陈启靠在椅背上。 刘瀚文。 "老陈,你说这是不是刘瀚文让他助理发的?"赵北的语气变了,带着火,"这狗东西,厂房抢不过你就开始搞阴的?" 陈启没接话。 "还有一个事。"赵北吸了口气,"我那个朋友说,刘瀚文最近一个月在圈子里到处放话,说你当年在鼎元的时候参与了违规操作。说你那个灰名单不是被冤枉的,是你自己的问题。" 安静了。 "老陈?你听见了吗?" "听见了。" "你不生气?" 陈启看着窗外的江面。午后的阳光在水面上碎成了一地的金片,晃得人眼花。 "生气没用。"他说,"他在金融圈的人脉比我广。我现在去一个一个解释,跟狗咬你你去咬狗一样,白费劲。" "那你就任他咬?!" "不是任他咬。是先让他咬。咬到他嘴酸了再说。" 赵北在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 "老陈。" "嗯?" "你跟以前不一样了。以前你被人欺负了就自己闷着。现在你闷着。但我感觉你在想怎么弄死他。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