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咱们卫生队没药了,听说主力部队在这,这才赶过来的。” 大汉一脸诚恳,甚至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 周围的特战队员们看到这一幕,都有些动容。 毕竟都是打鬼子的兄弟部队,见死不救是违反纪律的。 “放行吧,先救人要紧。”值班的排长挥了挥手,示意哨兵打开拒马。 那个络腮胡大汉连连作揖:“谢谢!谢谢首长!俺替弟兄们谢谢了!” 牛车缓缓启动,车轮碾过地面的碎石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。 沈清站在阴影里,冷冷地看着这群人。 她的目光像X光一样,扫过每一个人的脸,每一个动作。 突然,她的瞳孔猛地一缩。 那个络腮胡大汉在跨过拒马的时候,下意识地提了一下裤腿。 这个动作很轻微,但在沈清眼里却像是一道惊雷。 那是穿惯了皮靴的人在穿布鞋时,因为不适应鞋底太薄而产生的下意识保护动作。 再看那些“伤员”,虽然身上缠着绷带,血迹斑斑,但躺在牛车上的姿势太僵硬了。 真正的重伤员,身体会因为疼痛而蜷缩,肌肉会松弛。 而这几个人虽然闭着眼,但脖子上的青筋却是紧绷的。 那是随时准备暴起杀人的状态。 “等等。”沈清从阴影里走了出来。 她的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场面瞬间安静下来。 络腮胡大汉看到沈清,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,随即堆起一脸憨厚的笑。 “这位女首长,有啥指示?” 沈清慢慢地走到牛车旁,看着那个络腮胡。 “区小队的?” “是啊,俺们是赵县第三区小队的。”络腮胡对答如流。 “送伤员?” “对对对,这几个弟兄伤得重,再不治就不行了。” 沈清点了点头,似乎信了。 她伸出手,想要去查看车上的伤员:“伤在哪了?我看看。” 络腮胡大汉连忙挡在前面:“首长,别脏了您的手,都是血……” 就在他伸手的瞬间,沈清看到了他手腕内侧的一道痕迹。 那是长期佩戴手表留下的晒痕。 在这个年代,区小队的土八路连饭都吃不饱,哪来的手表戴? 而且这群人的绑腿,虽然打得像模像样,但绳结的收尾方式却是日式的“方结”,而不是八路军习惯的“平结”。 细节决定生死。 沈清笑了,笑得花枝乱颤,笑得那个络腮胡心里发毛。 “女首长,您……您笑啥?” 沈清猛地收起笑容,手中的驳壳枪瞬间顶在了络腮胡的脑门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