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的脑子开始不受控地飘。 ——他这几天一直说收着力道。 ——收着力道就已经把她**说不出完整句子。 ——那不收呢? 画面自动在脑海里铺展开。他那条精壮的腰像机器一样,不知疲倦地……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。 时轻年捏完她最后一个脚趾,拍了拍她的小腿,起身去客厅倒了杯温水端回来。 "喝。" 尤清水半撑着坐起来,看着那杯水,没伸手。 "不渴。" 时轻年蹲在床边,把水杯举到她嘴边。 "你该多补补水了。"他的语气很认真,"不然一直流,会缺水吧?" 尤清水的大脑空白了零点三秒。 然后她下意识低头,看了一眼。 床单上有一小片深色的……。 是她刚才被按摩时…… 血色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。 "时轻年!!!" 她抬起脚,脚掌精准地踩在他的脸上,脚趾用力蹬了一下。 时轻年的脑袋被踩得往后仰,但嘴角的弧度根本压不下去。 "说实话也挨踩?" "闭嘴!" 她更加用力。 "唔——"他闷声闷气,"我说的汗……你流汗……" "你!" "真的是汗——" 他的脸歪向一边,眼睛里带着狼狗特有的那种无辜又欠揍的笑意。 尤清水咬着牙瞪了他五秒。 然后把脚收回来,一把夺过水杯,咕咚咕咚喝完了。 "满意了?"她把空杯往他怀里一塞。 "满意。"他接过杯子,嘴角的弧度收都收不住。 就在这时——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