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三个人,三道折子,三项陈述。 几乎是将宁王,陈韵以及汴阳严家压在一起揉搓。 明明查的是陈韵被杀案,查的是周铁生被掳案。 结果,却成了宁王联合茶商严家,私造军械欲行谋逆之罪。 且字字有证,几乎将宁王彻底钉在了案板之上。 墙倒众人推,树倒猢狲散。 那些原本还想着寻个缝隙为宁王争辩几句的,也偃旗息鼓。 甚至许多已经在心中计较,如何才能快速和宁王割席。 “哼~”正坐龙椅之上的皇帝突然哼笑出声,“好啊,好啊。” 皇帝轻轻拍了拍自己手下的龙椅,“这可是个好地方,引得你们一个个的打破了头也想要凑过来。” 早在宋钰控诉那日,皇帝便命太医去查了宁王的伤势。 确是火铳所为,但宁王却推言是宋钰私携火器,要他的性命。 至于绑架宋钰一事,不过是想要弄清陈韵之死的原委。 皇帝不信,只令其禁足府中。 却不想,这才几日。 自己这整日病歪歪的儿子,和这个自幼就没了爹娘,没什么上进心的孙儿,就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。 好,好的很。 下面大臣忽然跪成一片。 宋钰无奈只能跟着跪了下去。 皇帝咳出一口血沫,冷眼看向跪成一片的众人, “着,将老二押入宗人府!刑部、大理寺彻查谋逆、私造火器诸罪!” 说罢,他目光讥诮的看向两人,“如何?可还有要奏之事?” 先太子俞靖璋故后,这位二皇子可谓是享尽了皇帝的宠爱。 饶是如今,因着老三老四相继夭折,老五又是个病秧子,他几乎将自己没多少的父爱都倾注在了这个儿子身上。 朝臣一个个都是眼明心细之人,自然能听出皇帝口中的讥讽。 可偏偏,在这个时候还当真有人头铁,迎着刀口撞了上去。 瑞王直起身来,“确还有一事,需父皇定夺。” 第(3/3)页